一觉十年后,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? - 第200章 机场围捕:请君入瓮
一觉十年后,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? 作者:佚名
第200章 机场围捕:请君入瓮
扩音器的尾音在夜风里拖得很长,像一把钝刀,贴著人的耳膜缓慢划过。
“……被捕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停机坪上的红外瞄准点齐齐一沉,密得像一张网,牢牢罩在舱门位置。探照灯从四个角度交叉扫射,白得刺眼,连舷梯的金属纹路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王撕葱的脸色一下变了,胸口起伏,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侧——他当然没带枪,可那股“要动手”的本能却压不住。
“赵卫国你他妈——”他刚骂出半句,身后就伸来一只手,轻轻按在他肩上。
手掌不重,却像压著一块山石。
顾辰的声音很淡:“別急。”
王撕葱回头,看见顾辰的眼神里没有惊讶,甚至带著一丝看戏般的冷意。他张口还想说什么,被顾辰一个眼神止住。
“先看戏。”顾辰道。
舱內的灯光昏黄,与外头的强光形成割裂。顾辰站在舱门阴影边缘,不急著踏出去,目光却已將整个停机坪扫了一遍。
一百多人,黑色特战服统一制式,脚步间距精確,枪口高度一致。最关键的是——他们的站位不是常规的执法包围圈,而是典型的“斩首围猎”阵:前排封口,中排压制,后排预备机动,两翼各有两支小队呈钳形外扣,连空中都隱约有无人机的嗡鸣。
而那些红外线並非单一来源,至少三种型號混杂,意味著这不是一个系统的正规部队,更像是多个模块拼装出来的武装序列。
顾辰视线停在赵卫国身侧不远处。那里有两名“指挥”模样的人,站姿看似隨意,手却一直放在战术胸掛上,拇指压著通讯键。更微妙的是,他们的肩章不属於任何公开编制,甚至刻意被磨掉,只剩一道模糊的阴影。
“天道盟。”顾辰在心里下了结论。
不是旧壳子那种江湖帮会,而是改制后的武装序列,披著执法的皮,做著私刑的事。今晚这场围捕,从拘捕令到队伍配置,都更像“请君入瓮”的剧场——他们要的不是抓人,是逼顾辰在镜头和枪口下,走进他们设好的结局。
王撕葱低声咬牙:“顾哥,我们冲不冲?我王家的人——”
“你王家的人今天来不了。”顾辰淡淡打断,“这机场早被封了。看见那边的车没?牌照是军牌,但尾灯改装,通讯天线走私制式。你王家敢靠近,下一秒就会被定性成『武装对抗』。”
王撕葱脸色更难看: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下去让他们抓?”
顾辰却笑了一下,很轻:“抓?他们要是能抓得住,就不会用这么多人。”
他说完,伸手整理了下衣袖,像是赴一场约好的宴席。
舱门外,赵卫国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机械冰冷:“顾辰,立即下机,双手抱头。抗拒拘捕,后果自负。”
“后果自负”四个字说得极重,像是某种提前的免责声明。
顾辰踏出半步,站到舱门边缘。探照灯瞬间追到他脸上,光刺得人眼睛发痛。红外点在他胸口、眉心、喉结处跳动,像一群飢饿的虫子。
王撕葱被光照得眯眼,仍不服地骂:“赵卫国!你瞎了吗?你抓谁呢?你拿的什么狗屁拘捕令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顾辰依旧按著他肩,语气不重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王撕葱硬生生把后半句吞回去,胸口憋得发疼。
顾辰抬起手,掌心朝外,动作缓慢而清晰,向外界传递一个信號——他不会立刻反抗。
这一个动作,让枪口节奏明显一滯。前排有人微微调整站位,脚尖与地面的摩擦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。顾辰敏锐捕捉到这种“节奏变化”:他们紧张,但更像在等某个“关键镜头”。
顾辰抬眸,看向最前方的赵卫国,声音穿过探照灯的嗡鸣,清清楚楚:“赵局,拘捕令我看见了。按程序,我要求见检方与律师。”
赵卫国的眼神没有波澜,像没听见“检方与律师”这几个字。他只是重复:“立即下机,双手抱头。”
顾辰没动,反而轻轻一笑:“赵局,你是执法者,不是刽子手。你应该知道程序。”
赵卫国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跳,却很快恢復木然。他手指握紧扩音器,指节发白,像是在抵抗什么。下一秒,他的声音更冷:“拒不配合,视为抗拒拘捕。”
他身后的两名“指挥”交换了一个眼神,其中一人微微抬手,做了个极细小的手势。
前排枪口同时抬高半寸,红外点从顾辰胸口上移,齐齐压向眉心。
这是警告,也是最后通牒。
王撕葱的喉结滚了滚,压低声音:“顾哥,我忍不了。”
顾辰没回头,只淡淡道:“忍不了也得忍。你现在动手,是替他们完成剧本。”
他迈步下舷梯,步伐不快不慢,每一步都踩得稳。探照灯追著他走,像舞台追光。红外点隨他移动,始终保持“击杀线”的最佳位置。
他没有抱头,也没有跪下,只是双手自然下垂,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赵卫国向前一步,身后的武装人员立刻跟进半步,包围圈收缩。距离被压到十米之內,枪口的压迫感几乎能让人窒息。
顾辰停在赵卫国面前三步处,抬眼与他对视。
近距离下,顾辰看得更清楚:赵卫国瞳孔略散,呼吸节律僵硬,面部肌肉不协调,像被某种外力强行“定型”。他身上没有酒气,没有药味,却有一种极其细微的“魂不守舍”之感。
顾辰忽然抬手。
这一抬手,包围圈瞬间紧绷,至少二十个保险栓同时“咔噠”一声弹开。有人厉喝:“放下手!”
王撕葱心臟几乎跳出嗓子眼。
顾辰却只是把手抬到胸前,掌心朝上,示意自己没有武器。他语气依旧平静:“赵局,我只是想確认一下拘捕令內容。你靠近点,我看不清章。”
赵卫国木然地走近半步,把拘捕令往前一递。
就在纸张递出的瞬间,顾辰指尖一翻,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从袖口滑出,借著纸张遮挡,轻轻点在赵卫国腕脉上。
动作快得几乎不可见。
银针入皮半分即退,连血点都没有。
但那一瞬间的脉象反馈,如寒水灌顶——脉不虚不实,气机却像被铁锁扣住,心神被外力钉死在某个“命令迴路”里。不是催眠,不是药物,而是一种更阴狠的“锁魂”手段。
顾辰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到极致的杀意,隨即又被他压回平静。
他已经確定:赵卫国不是“自愿”来抓他,他是被人当刀使。
而用刀的人,就藏在这片光里。
顾辰把拘捕令推回去,淡淡道:“內容我听见了。程序我也说了。赵局,你今天这阵仗,不像抓嫌疑人,像押送死囚。”
赵卫国没有反应,像听不懂。
他身后那名“指挥”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能穿过风声:“顾辰,配合一点。否则,你身边的人,也会被列为同案。”
顾辰的目光越过赵卫国,落在那人脸上。那人戴著战术面罩,只露出一双眼,眼神里带著某种冷漠的篤定。
顾辰忽然问:“你是谁?”
那人不答,只道:“上銬。”
两名武装人员上前,手里的束缚带泛著冷光。
王撕葱终於忍不住往前冲了一步:“你们敢——”
“站住!”枪口立刻偏转一部分,红外点锁向王撕葱的胸口。
顾辰头也不回:“退回去。”
王撕葱僵在原地,牙都快咬碎,最终还是退了半步。他知道顾辰说得对——只要他动,今晚的“合法击毙”就有了最漂亮的理由。
束缚带即將扣上手腕的瞬间,顾辰忽然轻声道:“赵局,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穿这身制服,发誓的时候说过什么吗?”
赵卫国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那一颤极轻,却被顾辰捕捉到。
顾辰继续道:“你说,执法为民。你说,你不会让人用权力当刀。”
赵卫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里短暂地浮出一丝挣扎,像深水里冒出的一个气泡,隨即又被无形的手按回去。
那名“指挥”眼神一冷,抬手猛地一挥:“带走!”
枪口齐齐前压,包围圈像铁环一样合拢。两名武装人员扣住顾辰手腕,束缚带“咔”地收紧。
顾辰没有挣扎,甚至顺势往前走了一步,像是主动配合。
他只在被押著转身的那一刻,回头看了王撕葱一眼,眼神里没有慌乱,只有一丝嘲弄的笑意。
那笑意像在说——
戏台子搭好了,灯也亮了。
现在,轮到他们上台了。
探照灯依旧如昼,扩音器里传来赵卫国机械的宣告:“嫌疑人顾辰已控制,立即押送。”
隨著命令落下,远处一辆黑色押运车缓缓开来,车窗贴著深色膜,像一口移动的棺。
车门“哐”地打开,里面黑得看不见底。
顾辰被推向那片黑暗,脚步却依旧从容。他低声对身侧押解的人说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耳语:“回去告诉你们主子——瓮里这条鱼,会咬人的。”
押解者动作一滯,隨即更用力地推他。
顾辰踏入车厢,黑暗吞没了他最后一截衣角。
车门重重关上。
“砰——”
这一声,像给整场围捕落下的锣。
而顾辰在黑暗里微微闭眼,指尖轻轻一弹,袖口里最后一枚银针悄无声息滑入掌心。
他来京城,不是自投罗网。
是顺著他们的绳子,去找牵绳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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