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- 第74章
……难道对方的身份其实不是她想的那样,实则有些上不了台面?以至于婚宴难成?
陆鸣眷心下狐疑。
闻尘青面色如常:“怎么会瞒你呢?到时定会让你喝上喜酒。”
如果她们能成功。
司璟华会与她成婚的吧?
作者有话说:
小闻: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个结果
第65章
休沐过后再当值, 陛下的一道圣旨,瞬间解开了近些天为何陛下会频频召见翰林院诸官的深意。
闻尘青听着自己的安排,有些惊诧。
那夜谈话过后, 延康帝并没有表露出多少信息,但闻尘青揣测,如果他另有安排, 也应当是把自己安排在——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颁布文书的内侍离去,院内低语的声音随之响起。陆鸣眷磨磨蹭蹭凑过来,桃花眼里一片凝重, 眉宇间有些发愁。
闻尘青侧目。
陆鸣眷的去处,是她以为自己会被安排的地方。
院中同僚都在低语交流, 她们二人凑在一起也不突兀。
陆鸣眷眉眼耷拉着, 说:“我兴许是去了个是非之地。”
到长公主手底下干活?
陆鸣眷不是傻子, 她虽初入朝堂,可是如今眼下京中形势, 她看得分明。
陛下之下,长公主与恒王虽然一母同胞,可分明都在争。
她给了闻尘青一个暗示的眼神, “如今你暂时去户部那边,这是个好去处。”
不像她和闻世媛, 闻尘青这回是远离纷争了。
一旁的闻世媛本也想找闻尘青商论, 只是一转头就看见她正与陆鸣眷亲密低语, 眉宇间略有怅然。
如今她们姐妹二人虽同在翰林,但平日里尘青还是与陆编修更为亲近。
她收回目光, 应上身旁凑过来的同僚的话。
也罢, 如今她暂且去恒王负责的那边,兴许也不是件坏事。
想到那日偶然在翰林院遇到的恒王, 对方礼贤下士的样子还印在闻世媛脑中,她一时稍稍放下心。
户部,户部。
闻尘青凝眉沉思,延康帝此举倒是有深意?还是随手为之?
圣心难测。
一旁的陆鸣眷见她一脸严肃的样子,倒是很快想开了。
“反正只是协助修律,文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‘协理边务,参详旧档,以备资问’,届时修律事宜一了,还是要回来的。”
“确实。”闻尘青附和,“总之无论在哪里,谨慎做事总归不出错。”
陆鸣眷连连点头。
很快,负责的官员前来安排,众人按照新的分工,各自去接洽,又开始新的一轮差事。
期间得知延康帝安排的司璟华抽空来找了她一回,言语间是想让她协助户部时一切遵循旧例就可以了。
闻尘青明白她的意思。
就像之前郑侍读说过的,户律盘根错节,牵连甚广,真心担忧她的人,都希望她以稳为主。
闻尘青不傻,但也有自己的计划。
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做,那么什么时候她才能更有能力呢?
让司璟华不用担忧后,闻尘青就一头扎进浩瀚如海的书籍中了。
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。
自翰林院诸人被分派协理各处后,整个京城仿佛都被按下了某种加速的键。
各个府门之往来之间步履匆匆,眉宇间都是凝神思索的痕迹。
不管呈上去的结果如何,最起码,要让陛下看到大家都在勤勉工作。
浮动在空中的风渐渐带上难以消减的热度。
坐在堆积如山的案牍之后的闻尘青感觉到热意后,暂时停下了手边的工作。
抬眸看向窗外后,蝉鸣声在耳边嘶鸣个不停,她才有一种真的进入了夏日的感觉。
这段时日凑在一起时,闻尘青没少听到陆鸣眷提起司璟华。
在她口中,司璟华要求极高,气势极盛,不知为何,有时候看向她时,眼神会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探究,让她心里暗暗打鼓。
陆鸣眷还在她耳边诉说着不解,长公主到底是欣赏她?还是看不惯她?
知晓原因的闻尘青只能在某个人夜探时让她收敛一些。
偶尔闻尘青在翰林院也会遇到闻世媛,她气色不错,只是言谈间对恒王赞不绝口。
对此,闻尘青不发表意见。
此时她看着窗外的绿意发呆,想着身边诸事。和她同屋的另一位户部的官吏,见状也稍微歇歇。
自从陛下下令调取翰林编修来协助修律时,她们还不以为意。
结果闻编修不仅将各项数据梳理得明明白白,竟还能顺藤摸瓜,将历年各项情况都做了详实的对比分析。
这份耐心与细致,以及对数字背后脉络的敏锐,简直天生就像他们户部的人啊!
而且除此之外,闻编修还是一个聪明人。
很多事情即使闻编修发现了问题,只会点到为止,将整理好的数据和疑问规规矩矩地列入提交给主事官员。
和她朝夕相对的几位同僚,其实都对她多有欣赏。
闻编修有能力发现问题,却不急功近利,而是将问题摆到明面,交由上面定夺。
既有才干,又守本分。
陛下有意让今科一甲前三分部调动,大约是存了一两分历练的意思。
这位闻编修做事如此妥当,未来大有可为啊。
嗯,就是闻编修有事做事太认真了,影响的他们也不得不再努力一二。
唉,人老了,老了,有时候身体不如年轻人,真的遭不住。
该官吏收回视线,揉了揉久坐的腰。
抬眸一看闻编修又一头扎进案牍里了,面色一僵,也揉了揉眼睛,投入眼前的工作当中。
盛夏已至,傍晚的风都带了几分燥热。
到了院门,恰好下了值的陆鸣眷也回来了。
看见闻尘青,她揉了揉肩头,道:“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,我给你备了礼物。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几日上头分派的任务实在是多,兴许明日我要忙到很晚了,不一定有时间与你庆贺。”
闻尘青诧异:“还那么忙吗?”
陆鸣眷随着她一起进了院子,哪怕是不在外面,她也小声地低语:“你是不知道。陛下之前下令修订律例本就突然,那时大家都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,如今上面的人慢慢都摸着门道了,兴许陛下对边疆是有动作了,才借着修律一时开始整顿。”
顿了顿,她道:“我不信你在户部协助的时候没发现,修律修律,修的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东西。”
既然已经明白陛下无心大改,大家便默契地只作配合。
可忙碌一番也不能没有成果,各部便修修剪剪,只是并不触及根本罢了。
闻尘青嗯了一声。
陆鸣眷苦着脸道:“可我不同啊,我随着长公主协助边务修律,这一块定是要彻底做到位,不容有半点疏忽,可不就是忙的不行吗?”
闻尘青拍了拍她的肩:“辛苦了。”
“唉。”陆鸣眷深沉地叹了一口气,“不说了,待会儿我把礼物拿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
等收了陆鸣眷的礼物,道过谢后,闻尘青回了自己的书房。
而后从一个隐秘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书册,提笔又在上面删删改改。
确定彻底完工后,她盯着这个书册,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她是真的不知道老皇帝是怎么想的。
当时被分派到协助户部,闻尘青还在心底嘀咕过圣心难测,哪里知道更难懂的还在后面等着她。
没两日她值班的时候,又被延康帝传召。
延康帝屏退众人,交给了她一个特别的任务,问她敢不敢接。
——表面行修律之事,暗中记录她在户部的所见所闻。
闻尘青能说不吗?
不能。
毕竟此前她已经把她的态度表达出来了。
何况闻尘青也不愿拒绝这个机会。
于是这个册子里没有慷慨激昂的指控,没有捕风捉影的猜测,只有一个个冰冷的数据,一道道前后矛盾的记录,一笔笔流向可疑的款项。
她也是干上了卧底的活。
白天打一份工,晚上打一份工,牛马生活,恐怖如斯。
不过幸好这段时间司璟华也非常忙,夜探的频率都少了许多。否则让她知晓了,定会反对。
又仔细地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,闻尘青把东西收好。
翌日。
即使是生辰又如何,这班该上还是得上。
说来也是巧,穿书后闻尘青就发现原身和她的生日其实是一样的。
那时她和司璟华刚分手不久,其实闻尘青的状态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,直到在书院里银杏端上一碗她亲自做的长寿面,她才意识到,原来那天是她的生辰。
下班的路上银杏还在身侧说:“小姐,今年我做的长寿面必定比去年还要好吃!”
闻尘青笑了:“多谢银杏每年此时都为我操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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